但好在,他仅是淡然地从我抱着小宝的身上扫过,视线不做多余的停留。
安静片刻的屋内,我耳朵里响起他缓缓出口的回应,像是冬日暖气压抑内的徐徐清风。
他声音平稳,我只听见他说:“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为什么?因为工作太忙?”
许是大家识于微时,江铖涛像是我们整个青春的爱情看客,从始至终见证着这久久回转的一切。
他显然比林可可还震惊。
“医学事业也是我们的小孩,而且我们都见过太多苦难了,我们还没有信心能承担另一个生命的教养责任”
听完这话,先前还满脸嬉笑,不正经的江铖涛,此时也逐渐收敛了自己的神情,表情中掺杂着些许严肃、慈爱。
他抬头看了看抱在我怀里的宝宝,陷入了沉思。
“快看,窗外烟花太美了!过年了!”,我打破了这片沉寂着的僵持,抱着小孩到了外头的阳台。
听到我的欢呼感叹声,大家都跟风地走了出来,想要一睹这新年气象的风采。
宝宝也在高亢的热闹中,被换到了江铖涛的怀里。
三楼的视线广阔,跨年零点的烟花正张扬地在空中放肆,绚丽、猛烈,对我们来说,像是迈向成年人的无声炮礼。
不知不觉,十几个年头了,一程有一程的风景,我们悄无声息地迈进三十二的年坎。
梁仕沅站在寒风中,手紧拥着我的肩膀,这种特殊的日子里,他的存在让我倍感心安。
远处的天空绚丽更甚时,我抬头,满眼是成片烟花绽放的光芒,梁仕沅俯首低声在我耳畔说了句:“祝三十二岁的阿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的人生学者”,我轻快地笑着。
晚风很大,但好在,没有吹散我们。
《《欲壑难填》梁仕沅》 第7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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