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不是调侃这些的时候。
陈深看了一眼季辞。
见他靠坐在榻上,仰着头紧闭双目,竭力稳着呼吸,凸起的喉结不住滚动,如雨般的汗珠沿着颈侧暴起的青筋滚落。
就连身上原本冷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便知他是忍得辛苦。
不禁对大夫急道:
“王大夫,这药如何可解?还请尽快……”
“无药可解。”
王大夫摇头,见陈深一副吃人的表情,他这才慢悠悠道:
“不过这种药倒也不必非得阴阳交//合,若是公子肯自己纾解出来,只消两次,便可自然解了药性。”
陈深:“……”
这跟找个女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公子本就有洁癖,活了二十一年,他就从未见公子自//渎过。
待王大夫走后,他小心翼翼觑了季辞一眼,试探出声:
“要不……我还是给公子找个女人来帮您?”
见季辞不出声,陈深又道:
《表兄不善》 第1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