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看不出她的迟疑,“殿下,会因此厌恶了臣吗?”
“嗯?”
“殿下可以收回之前所说关于‘希望’的话了,臣不配得到这样的...”他本还有许多狠心的话要说,却在下一瞬,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哑然着,周身僵硬着,感受女子突如其来的入怀。
阿姝搂着他的脖子,单膝倚在他轮椅上着力,整个人实打实地扑在他怀里,严丝合缝,一点防备都没有。
“你...”
“不许你再说了。”阿姝的声音闷闷的,她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让他瞧不见她的表情。
她算是明白了,方才为什么每每到情动之处,他都突然话锋一转,什么冷不冷,什么打完仗回来再听。
胡诌,这家伙在自己身边没学会别的,学会了一件事要转八个弯才能说完整。
这个话术可真讨人厌,她默默的想。合着绕来绕去,他是觉得自己会因为他学会了些许权谋,就失去本心?自己就不会喜欢他了?
“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她的声音带了些许难以压抑的哭腔,她极力忍耐着,又忧心这个词的歧义,为自己解释道,“或许,看与自己关系亲近之人的成长,不管怎么着都会觉得可怜的。”
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的不够,她笨拙地补充着,“就像我看路边的孩子为丢失一两个铜板而难过,看听白因为无法站稳而拼命练习,我就会觉得...”
“我都明白。”他抚着她的背。
“到底是谁说的项安长公主手段狠辣,毒蝎心肠的呢?”他真诚发问,“谣言委实可恨,公主明明是这世上最心软的人。”
阿姝捶了他一下,不轻不重的,“调侃当朝公主,赐你死罪。”
谢行周的胳膊紧了紧,生怕这一刻的温存消逝的太快,“臣领旨。”
怕她不信,又道,“不论公主对臣厌恶与否,臣都会心甘情愿的,领公主的旨意,绝不反悔。”
阿姝直起身子,瞥了他一眼,“怎么搞的,还挺会说话...这也是我教的?”
谢行周眼中含笑,“这是臣的心里话,不必学。”
她抿了抿唇,忽然意识到现在两人是什么姿势,不由有些无措。双睫颤了颤,最终还是一把扑回他怀里,好像把脸埋起来,就能躲避眼下的难堪了。
《白虹贯日》 白虹贯日 第49节(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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