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笙摊手,嬉笑一声,“喏,他说他没有,众卿还有何话要问?”
“陛下!这怎么能...”
“祁公急什么。”刘笙已经打定了主意,“搞不好,就是那鸣什么,鸣泉?就是他诓骗了祁公,祁公也不要被小人蒙骗太深了,到时伤及自身,何苦。”
祁牧之当即一甩大袖,“臣是国家之臣,若事事担忧伤及己身,干脆辞官返乡算了!”
“诶,怎还动怒呢。”刘笙一笑,“祁公可是父皇留下的首辅啊,说辞官便辞官,叫天下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朕的过失呢。”
祁牧之强压着这口气,“臣不敢。”
刘笙唇角一勾,已现满意之态,“不敢就好,那就...”
“但臣身为国家首辅,顾命之臣,只要在这个位置一天,就不允许有人这般蛊惑君王,祸乱朝纲。”
刘笙的脸色彻底阴冷下来。
他不明白,祁牧之到底想做什么。
到底有什么不满意,一定要这样与他作对。
那人的脊梁直挺得仿佛千斤都压不倒,直挺得令他生厌,他恨这个公然和他作对的老头子,恨先帝明明已经大去,还不忘留下几个管制他的人。
“臣想请问李侍郎,既你说你没有,那便当做你也是被诓骗的罢,那么诓骗你的军报在哪?只要侍郎拿出来一观,确认发出军报的人,传递军报的人,此事,便与侍郎无关了。”
李纪身陷慌乱,目光直向孙无忧寻求答案又皆是无果,陛下的态度也难以判断,他无措着,“这...军报应还是在兵部...下官没有说谎,下官是照军报所书,如实上奏的...请陛下明察!”
他不停地衡量着这中间的厉害,秦姝固然得宠,可孙无忧在朝为官,圣宠也不逊色于她,重要的是...陛下会不会真的将他舍弃...
他不想失去孙无忧这个往上爬的梯子,更担忧陛下因此对他生厌,以此不再重用。
可如若他真的被舍弃,那便是连命都不会留了...他会和刚刚被拖下去的那个庶民一样...
刘笙比谁都清楚那所谓的军报是谁所书。
所以,他不会同意调取军报的。
思量间,孙无忧贸然出声,“何必如此麻烦。”
《白虹贯日》 白虹贯日 第63节(第2/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