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部就班地走,按她的工作强度,等一年他们也还只是朋友。
他一向做事有规划,徐徐图之,工作上无往不利,他相信自己这一次定然也能攻坚克难,达成所愿。
毕竟她还是说了拭目以待,不是吗?
宁瑰露一进酒店房间,把空调开到最低温,也没再洗漱,倒头就睡了。
还没盖被子,衬衫和长裤也没换。
她困得有点脑仁混沌了,眼睛一眯,几乎是昏迷式地睡到了第二天。
她摸了摸手机想看时间,盯了半天手机仍是黑屏的时候想起来这新手机电量不足,她又没充电,死机了。
她趴着睡的,胳膊腿已经压麻了,呲牙咧嘴地抬了抬手脚活动血液,又扒拉到床头无线充电把手机往上一扔,身上凉成冰棍了,她卷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又摸着空调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熟悉地感觉到了两个鼻孔堵得不出气,嗓子眼发干。
小时候每到夏天,家里阿姨晚上就要进她房间检查一遍她空调开了多少度,有没有盖被子。
现在没有阿姨盯着她了,吹一次空调着一次凉。
宁瑰露用公鸭嗓“哎哟卧槽”了一声,又清清嗓子,明显感觉扁桃体发炎了。
充上一点电的手机一开机,各种消息纷至沓来。
宁瑰露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同事的消息和单位的未接来电已经淹没了她的短信和电话。
她神经在短暂一紧后彻底开摆。
也不着急上班了,等着手机充电的过程中先去冲了个澡,洗漱了一下。
《《宁宁雨霁》(原名:那位白月光回来了)作者:几一川》 第7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