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会议视频,她盯着滴滴答答的挂水发了会儿呆。
手机消息还在跳。
李骧知道她转院了,发消息来问她烧退了没有。
她不怎么想回消息,就没点开。
说是医院,休息区装潢倒像咖啡厅,皮质的沙发,小圆桌,从三楼向外望还能看见枝叶繁复的国槐。
她左手挂着水,右肘撑着扶手,手支着下颚,看着窗外。
今天大晴,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飞机平稳地从蓝天飞过,汽雾拉出一条白线。
没来由。
她又想起某人昨晚的疯话。
一晚高烧,将记忆也烧得迟钝模糊,她不太确定昨晚是否是真实
毕竟她仿佛还看见了外婆。像对待她小时候肠痉挛时那样,外婆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后背。
大抵是她烧糊涂了。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照照,在照到自己脖颈处的鲜明吻痕时指尖顿住了。
怪不得刚刚扎针时小护士盯着她一个劲地看。
她关了摄像头,指尖摩挲、轻抠,像要把那块痕迹撕下来,却越抓越深。
她早说过他们性格不合,不是托词。他从小自矜,有想法,有主见,是不会屈居人下的,她呢,表面看着什么都“好”,其实根本不知道“低头”俩字怎么写,心情好的时候俩人或许能各退一步求同存异。但真要遇到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非得把彼此撞个两败俱伤。
就像很多年前,他要走的事她早就清楚。
《《宁宁雨霁》(原名:那位白月光回来了)作者:几一川》 第8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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