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由内而外地松弛、自信,浑然天成的气场。
她不是供人观赏的兰,是崖柏,是青松,做不出供人品头论足的姿态,无论旁人喜不喜欢、也无论其他人如何,她始终秉持自己的姿态。
错过了,他再不会找到第二个“宁瑰露”,他仍心有不甘,的的确确太不甘。
“那天约好了和你吃晚饭,临时手术没有赴约,你是因为那件事,所以生我气了吗?”
他往前一步,想站得离她更近一些。
宁瑰露微微扬眉,侧头凝思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提的那件事,“啊,那倒没有,那天我也有事。”
“那是我其他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你讨厌了吗?”他又问。
她一耸肩,笑着说:“也没有。”
“那我能知道为什么你不联系我了吗?”
她牙齿轻碰,咬碎了那一粒薄荷糖,“咯吱”一声响,清新的薄荷清香从她唇齿间逸散,逃进了他的鼻端,她舔了下唇,说:“前段时间家里事多。”
在撒谎。
他平静地判断出。
“我知道。你大伯母也说你忙。”他玲珑剔透的眼睛看着她,不同她吵也不同她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只要是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听进耳里。
她叹气:“那没别的原因,就是忙。”
“这是给我的理由,还是拒绝我的理由?”他再一次温和问。
谎话说多了也会心累。
和辜行青不一样,李骧毕竟是进社会的成年人了,他冷静、理性、谈话掌握节奏,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
她避而不答,抬起手拍了拍他肩膀,干脆结束这次谈话,她道:“工作去吧,小李同志,咱们俩不一样。”
《《宁宁雨霁》(原名:那位白月光回来了)作者:几一川》 第15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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