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能隐藏,可那道无可弥合的裂缝呢?
他沉哑的声音顿了顿,像自嘲般道:“我在想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我得偿所愿,还是我……”
宁瑰露和他额头相抵,问他:“是你什么?”
“还是我强求的恶果……”
他低沉的声音像用沙揉搓过,仿佛再用点力,能从掌心拧出一把发涩的汪洋。
她推着他肩膀,将他按到沙发处推倒,随即跨坐在了他身上。
他仓促跌坐在沙发上,有些错愕地环着她的腰:“嗯?”
她双手一扣,将人圈禁在了双臂之间,俯视着他道:“庄总,我现在要严刑拷问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庄谌霁眉头疑惑地抬了下,还是很配合地说:“可以,问吧。”
“你儿子是你亲生的吗?”
庄谌霁:“……”
宁瑰露扬眉:“这也要犹豫?这么难回答?”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臂逐渐收紧,恐吓道:“点头,还是摇头,你自己选一个。”
他面色沉凝,很缓慢地摇了一下头。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在看见他摇头的刹那,宁瑰露不可否认她心头有一松的感觉。
她接上下一句:“好,下一个问题。你和庄斯的亲生母亲是什么关系?”
《《宁宁雨霁》(原名:那位白月光回来了)作者:几一川》 第17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