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栩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冷汗浸透后背:"属下不知!半个小时前女帝还在龙涎宫,与......"
"现在不在!"萧夙朝一脚踹翻雕花矮凳,檀木桌轰然倒地。他抽出案头的鎏金软鞭,鞭梢扫过墙面留下狰狞血痕,"滚去找!找不到,提头来见!"声浪震得宫灯摇晃,烛泪滴落在打翻的粥碗里,混着碎瓷凝成暗红的痂。
地牢深处,腐臭与血腥交织的空气中,康令颐指尖泛着冷意,狠狠掐住温鸾心的下巴。女子挣扎的呜咽声被她无情忽视,手中的青瓷药瓶瓶口抵住对方颤抖的唇瓣,琥珀色的毒液顺着喉间缓缓灌入。"每日朕会让人给你送解药,"康令颐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却似淬了冰,"你最好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
温鸾心呛得剧烈咳嗽,泪水混着毒液顺着下颌滴落,打湿了满是血污的衣襟。她艰难地点头,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知道了......"
康令颐嫌恶地甩开手,鱼尾裙扫过满地狼藉,转身招呼时锦竹与独孤徽诺。三人步伐匆匆,鎏金步摇与玉佩碰撞的声响在阴冷的地牢里格外清脆。
刚至地牢出口,一阵阴寒的风卷着熟悉的沉香扑面而来。康令颐抬眼,便撞进萧夙朝布满血丝的眼底。男人玄色衣袍沾染着尘土,发冠歪斜,手中的鎏金软鞭还在滴着血,显然是发了狠地寻人。
"陨哥哥......"康令颐的声音瞬间变得软糯,带着几分心虚与委屈。她垂眸避开男人审视的目光,手指不安地绞着针织衫的衣角,说话磕磕绊绊,"我、我就是......"
"整个御叱珑宫哪都不去,你来地牢?"萧夙朝大步上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触及她腕间的伤口时,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底的风暴翻涌,"谁伤的你?"
康令颐眼眶瞬间泛红,委委屈屈地钻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邱瑞......陨哥哥我错了,不该乱跑的,我疼......"她的脸颊贴着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将方才在地牢里的狠厉模样彻底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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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的指节几乎要陷进康令颐的腕骨,他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连带着地牢里的烛火都似乎黯淡了几分。"康令颐,"他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给朕个解释,你怎么在这儿?"话音未落,他又转头看向时锦竹和独孤徽诺,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还有你们,谁让你们带她来的?"
时锦竹缩了缩脖子,毫不留情地把锅扣在始作俑者头上:"你的宝贝儿皇后带我俩来的!"她扬起下巴,一副"这事与我无关"的架势,发间的狐狸毛披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康令颐垂着头,手指紧张地揪着针织衫的下摆,睫毛不安地颤动。"陨哥哥......"她小声嗫嚅着,声音里带着讨好,却始终不敢迎上萧夙朝的目光。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气得反而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祁司礼、康时绪,管好你们的人!"他猛地拽起康令颐的手腕,转身就往地牢深处走去,玄色衣袍在身后猎猎作响,"康令颐,你过来!"
康时绪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独孤徽诺打横抱起。月牙色裙摆扫过满地碎石,他挑眉看着怀中的人:"回去再跟你算账。"独孤徽诺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窝进他怀里,发间的海棠花簪还沾着地牢的蛛网。
祁司礼看着时锦竹,折扇敲了敲掌心,似笑非笑:"朝哥找了半个多小时了,所有的侍卫把御叱珑宫翻了两三遍了,你倒好,带她来地牢转转?"
时锦竹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散散心嘛!谁知道会碰上这档子事儿!"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回去再说。"祁司礼摇了摇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地牢外走去。中午的阳光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伴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散在阴森的地牢深处。
萧夙朝将康令颐抵在布满青苔的石壁上,玄色广袖扫落墙顶的蛛网。地牢腐臭的风卷着他压抑的怒意,拂过康令颐耳畔时竟比刑架上的铁链更冷:"生理期还跑到这儿,你真当朕好糊弄?"他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耳垂,触及腕间渗血的纱布,眼底泛起猩红。
康令颐缩着脖子,针织衫被石壁蹭得皱起,珍珠流苏垂在萧夙朝染血的衣襟上:"陨哥哥,我就是好奇......"她偷瞄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boss是女帝》 第188章 宠妻狂魔萧夙朝(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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