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Q观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重复道：“少说朕不爱听的，不然，命都不知何时丢的。”
唐笙果然噤声，只是又矮下身了。
秦?Q观以为她又要下跪请罪，在心里叹了声息。
“别跪了，太碍事了。”
“奴婢不是请罪。”唐笙抬眸，对上了秦?Q观的眼睛。
面对这张略带稚气的熟悉面孔，秦?Q观有片刻失神。
她想了许多唐笙矮身的理由，却不曾想，她只是贴近了些，取出怀中的帕子，擦净了自己靴面上的血渍。
这团血渍唐笙注意许久了，从较艺大典到入夜，都未曾有人替她拭去。
明明万人拥趸，却又在某种意义上过得无比清寂。
唐笙终于在被赶出寝殿前，鼓起勇气替她擦拭干净了。
秦?Q观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只知道自己的心绪慢慢宁静下去。
蹲着的唐笙缩成一团，擦得郑重而仔细，起身时身量放大了数倍，秦?Q观需要仰首看她。
她微扬下巴，看着唐笙行礼。
“奴婢，奴婢……还是想谏言。”小宫女语调发着颤，“还望，还望陛下早些歇息。”
第20章
连日忙碌，没有人不累。
《病弱女帝拯救中》 第3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