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想得明白这个道理,可她生来厌恶勾心斗角,厌恶无休止的算计。
心中烦闷,装得再好也会流露。
晌午过后,唐笙到御林司练武,比起平日,静若木鸡。
一旁打拳消食的方十八看出她有心事:“你今日怎么这般卖力?”
唐笙:“改过自新了。”
方十八显然不信,但唐笙不愿说,她也不便多问,只得纠正起她的动作来。
“我觉着,你得先练功再习武。”方十八摸着下巴道,“就你这小身板扛不了我几拳便倒了。”
郁郁寡欢的唐笙更郁郁寡欢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挨打?”
“咱们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仇家那可以一茬一茬的。”方十八用轻松的语调说出让唐笙汗毛直立的话,“扛拳挨棒已是最轻的了。早年跟着陛下征战沙场,那挨的可都是刀枪斧钺。”
唐笙:“……”
方十八拍她肚皮:“气沉丹田。”
唐笙照做。待她卯足了劲准备练练抗揍功时,方十八亦扬起了宽大厚重的掌心,唐笙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
半晌,却只等到方十八在她嘴里塞了个茯苓饼。
“说吧,到底是什么让咱们十九这么不痛快。”
唐笙鼻尖一酸,委屈感顿时上涌心头。
她尽量克制着情绪和方十八讲清了来龙去脉。方十八听罢直截了当道:“这猢狲佬儿是有意算计,踩着你的脑袋送人情!”
《病弱女帝拯救中》 第3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