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何欢凝来往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昨晚他站在苏郁公寓门前一整夜。
他原以为苏郁会跟以前一样,舍不得他吃苦,可他等来等去,只有一盏盏灯的熄灭。
最后,他高烧昏倒在门前,被助理背回了医院。
又在得知他们来到了海德堡后,更是不顾医生的劝告,连夜驱车赶到了这里。
却在刚下车时,就看到两人并肩而行的场面。
要不是助理一直拦着他,他早就走上前去质问她了。
也是这时候,苏郁这才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那一束蓝色矢车菊。
这花通体呈现出纯净的钴蓝色,她也听说过有关于这花的故事。
在德国婚礼中,新娘捧花若加入矢车菊,象征"不被世俗腐蚀的纯洁之爱"。
可晏淮洲,对她,怎么又有纯洁至极的爱呢?
她抬眸看向晏淮洲,眼里都是讽刺。
可落在他眼里,她的讽刺,却成了求和的信号,他顺着她的视线落到手中的花里,献宝似的将那捧花举到她面前。
“苏郁,我知道你喜欢花,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还有,这是我给你写的一封道歉信。”
一枝风干的矢车菊配手写信,胜过万千玫瑰。
很久以前,给晏淮洲送花的,还是她。
《《风中叹息的她呀》苏郁》 第2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