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要穿的睡衣林慎进入浴室,他没有第一时间脱衣服,而是听外面陈今朝的动静。无奈相隔太远,听不到。
林慎没有吹头发的习惯,他洗完澡喜欢把头发擦到半干,坐在那看会书自然晾干。
陈今朝的头发和林慎的长短差不多,洗完澡后湿漉漉的垂下来,半遮半掩去眸中情绪。
拿起床头柜放置的一本书,林慎翻了一页,沉闷的脚步声靠近清晰。
头皮忽然一紧,林慎被扣着后脑勺随着陈今朝手上的力道抬起头,粗暴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
林慎张开嘴,陈今朝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疯狂地掠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
薄荷牙膏清冽的冷香交织,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陈今朝一只手压在林慎后脖颈,另一只手扣住林慎的下巴,“最后一遍,有话要说吗?”
“没有。”
林慎摇头,嘴硬坚持。
下巴和后脖颈处的大手收紧,力道加重,骨头仿佛被掐碎般的疼痛蔓延至神经,林慎依旧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陈今朝捡起来的理智顷刻间崩塌。
这天晚上的林慎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疼。
……
早晨去学校,去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李老师叫住林慎。
李维新看到林慎两手空空,“领证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想着给我们带点喜糖,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必须要准备吗?”林慎真诚发问。
《阴郁受抛夫弃崽后跑不掉了》 第9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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