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它。
“对了,这个。”陆知洲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其貌不扬,属于中规中矩的和田玉。
“是那天黑衣人身上掉下来的。”
颜鹤接过玉佩,冰冷的玉因为他的掌心而变得温热,一切都明晰起来。
“我知道了。”
告辞后,颜鹤步履匆匆往府里赶,找出了在千机阁赎郅晗时立下的字据。
当时一闪而过的熟悉,果然是真的,尽管写字的人有意改变平时写字的习惯。
他从来没想过,真凶会是他。
*
郅晗上次走得太急,房间里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带走。她在角落观察了许久,直到瞧见颜鹤离开才翻墙跳进状元府后院。
房里的一切都没有动过,郅晗凭着记忆把衣柜底下的武器袋卷起,放进包袱中。又把枕头旁边放着的一块玉佩别进腰间,背起包袱往外走去。
离开时,她无意间看到李真鬼鬼祟祟溜进房里,关门时还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
事出反常,郅晗心生怀疑,便跟着李真的步子往那间房里走去。
《南安诡闻集》 第1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