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聚堂表面是个钱庄,背地里的地下赌场藏得很深,要想进去得有专门的令牌。自从颜鹤上任颁布新令后它也沉寂了一段时间,不过由于已经很久没人赢过大数额的钱财,以至于昨日于材赢钱之后,整个肃州人都知道他赢了巨款,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围观百姓里也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福聚堂的钱的确赢不得,真是有命赚却没命花啊。咱以后还是离福聚堂远一点,保不齐咱们就是下一个于材了。”
“福聚堂的地下赌场是我们能进去的地方?你想得太多了。”
各种声音传进颜鹤的耳里,他听见了福聚堂这个略显熟悉的名字,抬眸看着田有亮,问他:“福聚堂是什么地方?”
田有亮不知如何开口,顿了顿才扭捏地说,“福聚堂……是个钱庄,做典当的买卖。不过传言黑白两道通吃,会以低价强迫百姓典当。”
“哦?”颜鹤轻轻挑眉,“它的权势这么大?”
前段时间竟漏掉了它。
看来是该查一查了。
在千机阁待过许久的郅晗不屑一笑,论黑白通吃,千机阁还没输过。她也想看看这个福聚堂是个什么地方。
不一会儿,知府衙门的官兵已经到达,他们手持长矛在尸体周围围出一个大圈,迫使围观的百姓散开。派出四个官兵抬着于材的尸体回衙门后,那些官兵也跟在后头离开了。
此时已经临近戌时,观赏花灯的百姓纷纷散去。福聚堂的威压使百姓不敢在私下交谈,仿佛刘材溺亡一事不曾发生过。
颜鹤一行人沿着花灯路漫步回府,花灯所营造的旖旎气氛被于材的意外离世打破,一路上颜鹤都无心其他暗自沉思。
“我想再听些关于福聚堂的细节,请田大人如实相告。”颜鹤说。
《南安诡闻集》 第9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