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贴着墙角等着,都被吓得差点拔腿就跑。可姑娘不仅不能跑,还得直面二爷的冷厉,姑娘可真是不容易。
“啊,到午膳时间了么?你把饭菜摆上来吧,我这就吃。”
穗儿欢快的应了一声,去摆膳了。
而云莺,她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用着午膳,脑子里却不由的思索起那“越狱的范县丞”来。
范县丞有什么必要越狱呢?
他可太有必要越狱了。
毕竟范县丞如今年近五旬,他又接连遭了两番罪,若是不做出点反抗,即便不死在监牢里,他也会死在发配流放的路上。
云莺想着,若她是范县丞,她肯定会在流放路上跑。
毕竟她坚信,范县丞一手遮天的时候,指定还做了些其他的、不能告人的事儿。他那些“同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指定不能眼睁睁看着,范县丞就这么被流放到西北去。
有他们帮衬,要弄出假死的模样来,那不要太简单。届时既不牵连家人,还能很完美的脱身。等过了风头再将家人接走,一家子隐姓埋名,以后多的是天高云阔的好日子。
云莺能想到的事情,她相信范县丞肯定也能想到。
可既然有更好的“出路”,范县丞却选择走那条不归路越狱,那他肯定是有不得不越狱的原因。
就比如,他的身体实在扛不住了。再不让大夫看诊用药,怕是会死在那监牢里。
想想自那廉捕头被捉之后,县衙很是大换血了一番,如今县衙里里外外,几乎全都是二爷的人。
有二爷的人严格把守,那范县丞想用些药稳住身上的伤,那怕是不可能。
眼看小命不保,范县丞孤注一掷决定越狱,就很容易想通了。
《《结连理》云莺》 第4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