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又在他即将抬头看过去时,赶紧垂首下来做思考状。
二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云莺,这样……一看就心事重重,且好像做了亏心事的云莺。
一时间他还真好奇起来,她此番究竟是为何而来。
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为了公事,那就应该是私事了。
想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二爷眸中露出恍然之色,也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当下他也不急着问云莺了,只慢慢的批复着手中的公文,只留出一双耳朵来,静听着她的动静。
果然,二爷不急了,云莺却坐不住了。
她到底是开口说,“二爷。”
“考虑好怎么开口了?”二爷看过来的眸光中透着几分打趣,云莺登时就跟被人看破了心事似的,面颊陡然红了起来。
但看破就看破吧,即便他不能看破,她现在也是要说的。
云莺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将此番过来的目的一说。末了她怕二爷为难,还特别善解人意的道:“此案若是还没有审理清楚,亦或是暂时还不方便对外人说结果,那您就权当是奴婢没问过这个问题,奴婢这就回去,不打扰您了。”
说着话她站起身往外走,面上如释重负,就连脚步都轻松许多。
二爷看着她那轻快的步伐,却不由哂笑一声,“你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倒是让我觉得你找我打探事情是假,怕是看我是否在忙碌公事才是真。怎么,你什么时候不当管事,该当监工了?”
云莺脚步一顿,忍不住瞪了二爷一眼。
您说的是什么话?
她管事都没当明白,怎么敢当监工?
《《结连理》云莺》 第7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