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更气了,她拳头都硬了。
但云莺可不敢对二爷动拳脚,一来打不过;二来,她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二爷帮忙解答。
“我之前听人说,那吴县令判完尚家的案子就高升了,这十多年过去,不知道那吴县令还在不在官场上?”
二爷觑她一眼,“你好奇的倒挺多。”
“也就一般多吧。”云莺催二爷说:“这件事您知情么?若知情可不可以也和我说一说?”
二爷没回答他知情还是不知情,但他眼神看向了桌案上的茶盏……
行了,她知道啥意思了。
云莺起身走到二爷跟前的书案处,拿了茶盏与二爷沏茶,她还亲自将茶水送到耳边手边去。
“二爷您尝尝这茶水温度可适宜?若不合口胃奴婢再去给您沏去。”
二爷伸出那双金尊玉贵的手,懒洋洋的将茶盏接过去,品了一口又放下,“茶水温度适宜,只泡茶的人手艺不精,还需多练。”
云莺:“……”明明不是她泡的茶,她充其量就是给他倒了一杯而已。
但眼下这些话云莺可不敢说,她只能不动声色的催促二爷,快回答她的问题啊,不要吊着人的胃口好不好。
“那吴县令……”
云莺凑上前:“吴县令怎么了?”
二爷看着眼前出现的这张芙蓉面。
她就站在书案一侧,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结连理》云莺》 第7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