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早早起身,将剩余还没理好的年礼登记造册,又让人拿走放在该放的地方,随即就去了二爷所在的前院。
按照二爷的说法,理账这几天,她就呆在他的书房里干活了。
云莺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她即将要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儿。且账本这些东西,本就带着几分私.密性,不管怎么说也是不好拿出去的。
云莺到了前院,二爷却没在。听随云说,昨晚她走后,有人过来送信,说是有劳工在服劳役时发生械斗,直接打死了人。
二爷一大早就出去处理此事了。
但他也将账本之类的东西准备好,就放在书房中,让云莺过来了自己去处理就是。
随云将云莺引到了二爷的书房,并指指书房中新增加的那张桌子,“账本就在那上边,姑娘自己过去吧。”
眼见着云莺进了屋,随云转身出了院子,顾自去忙碌别的事情了。
随云一走,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
二爷的院子中是没有任何一个侍女的,也就在院外有两个小厮轮换着守着院子。
此时那小厮与禾穗一道呆在院子外,整个前院安静到云莺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将那张新增加的书案看的更清楚些。
这书案紧挨着二爷惯常用的那张书案。两张书案抵对着放,每张书案上都放满了东西。
二爷那边是一应的公务公文,以及笔墨纸砚等物,云莺这边,则是好几摞的往年田赋征收的具体账目。
??062 要我给你磨墨么?
除了那高高的几摞账册外,云莺这边还放了几支小号的狼毫与砚台,再就是一把油光明亮的算盘。
《《结连理》云莺》 第9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