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不知道她这时候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脸色那么难看。
但她的窘迫、难堪,对他的避如蛇蝎,二爷全都看在眼里。
而他又是那般敏锐一个人。
二爷当即就说:“事情出在我身上对不对?”
云莺侧过头去,鼓足勇气,才声音喑哑的说道:“和您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二爷,”云莺抬起了头,抿紧了嘴唇,看着他。
她眼中似有湿意,喉间似有哽咽,但她都努力忍过去,只做出冷淡的模样来,“二爷,我是打定了主意要赎身离府的。”
二爷迟疑了片刻点点头,“这件事,你早就与我说过。”
“那我有没有告诉过您,我这辈子都只想给人做正头娘子,不想做妾室偏房?”
宁做贫人妻,莫做贵人妾。贵人家的妾室通房,说白了还是奴才,还是下人。还要兢兢业业伺候主子,提心吊胆主子一个不顺心就要将自己提脚卖了。
她既然要赎身,便是不能忍受自己的身家性命被别人捏在手里,自己的喜笑怒悲都要受人掌控。
更何况,二爷还是有原配发妻的人。
尽管他与二夫人关系不睦,尽管她即便成了妾,也是二夫人主动送来的,妾这身份也成不了他们二人夫妻关系中的第三者。
但只是和第三者搭上边,就让云莺感觉窒息,让她惶恐难安。
可细思量她之前的作为,与一个插足别人夫妻关系的第三者有什么区别么?
《《结连理》云莺》 第12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