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
她倒是忘了,二爷在后院也是有院子的。
只是是嫌麻烦,亦或是懒得应付会爬床的女人,二爷平日里几乎都住在前院。
但是,偶尔,只是很偶尔的情况下,二爷还是会回后院住一住的。
两人一道往后院走。
此时月亮已经升到正中,洒下的月辉皎洁又神秘。整个大地都陷入沉睡中,万事万物一片安然。
有不知名的花香从院子中飘过,蛐蛐的鸣唱忽高忽低,深夜的风似乎带上了一点大海的味道,有点点腥,但又很凉爽。
“要是白天也能这么凉快就好了。”云莺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这边太热了,又热又晒,蚊子还咬人的厉害。不止是夏季难熬,回南天也不好受,说来说去,这边似乎就冬季好一些,最起码没那么冷。”
但也不是太好。
毕竟在京城,冬天取暖有地龙,可在云归县,取暖完全只能靠火盆。
云莺说,“二爷,您大概要在云归县待多长时间?”
“这个说不好。”二爷的语气也很低,低沉低沉的,又带着满满的磁性,似乎是情人间的呢喃,让人耳朵发麻。
二爷自嘲一笑,“你也知道,我是被贬而来,许是要一辈子呆在这里。”
“二爷胡说,您肯定不会这样。”
云莺道:“您这么有魄力,又清明中直,陛下但凡不是个昏君,就不会一直让你留在云归县,那是屈才。”
“你这样想的么?”
《《结连理》云莺》 第18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