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就不说了,多亏她是个现代人的芯子,不然指定要羞死!
至于净室,这和架子床差不多,都是很私密的地方,甚至更为私密一些。因为净室往往涉及到沐浴更衣,甚至别的一些更为羞耻些的东西,进入其中,总控制不了想入非非。
她很忌讳别人用她的净室的好不好!
但二爷用了,她倒是不膈应,她就是有些麻!
云莺想,二爷指定给她下降头了,不然也不至于,她每次遇见二爷,都像是没头脑似的,作出一系列违反她性格的事情。
要么就是二爷给他下降头了,要么就是二爷会什么奇怪的妖术。
心里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云莺的动作却很诚实。她从旁边架子上拿了自己擦脸的帕子,递到二爷手中,“你将就着用吧。”
二爷似看出了她的纠结,笑道,“不将就。”
怎么会是将就呢?
这帕子是她惯常用的东西,上边是与她身上如出一辙的馨香。
他接过来,捧在手上,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一时间,只觉心潮澎湃,血液逆流,他慨叹满足都来不及,还将就,这是对他按时回府的奖励!
洗完脸走出净室,二爷摸着脸上的胡茬,觉得浑身不自在。
云莺扭头就看见这画面,好奇的多瞅了几眼。
二爷轻咳一声,“连续赶路几天,没来得及修整。”
“你还说!”云莺瞪他,“时间紧迫,你慢慢回来就是,我又没说一定要你在限定日期内回到府里。你就是回来晚了,我顶多念叨你几声,却不会说些别的什么。反倒是你连夜赶路,你这要是出了事儿,我心里该多难受。”
“这不是没出……”
《《结连理》云莺》 第26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