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虽地位颠倒过来,两家依旧走的很近。
……
陈宴洲从刘萤桉口中得知,他回京的消息,是陈松年听堂兄说来的,就晓得林淑清此番回娘家,应该闹出的动静不小。若不然,也不至于惊动了她已经出嫁的大姐,继而闹的昌武侯府都听说了一点风雨。
陈宴洲问陈松年说,“还知道别的么?”
“别的什么?”陈松年嗓音比常人更低一些。加上他一贯都是冷色,为人也沉默寡言,这几个要素一搭配,就显得他有些阴沉沉的,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感觉。
陈松年与陈宴洲道:“我堂兄只是顺口一说,别的倒是没有提及。”
两人的对话听在其余三人耳中,有些莫名其妙。但都不是庸人,稍微一琢磨,也就琢磨出些道道来。
顾元熙和周枕书都蹙起眉头,倒是刘萤桉,激动的我曹一声,“啥意思啊二爷,意思是你才回家,你媳妇就和你闹矛盾,回娘家哭诉去了?”
说起这句“二爷”,还是以往刘萤桉调侃陈宴洲时叫的。
那时候陈宴洲高中状元,刘萤桉呢,至今都在家里混吃混喝,不是狂拍他娘的马屁,就是彩衣娱亲逗的他祖母前仰后合。虽说都是好事儿,但都不是正经事儿。对比陈宴洲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他就更不起来。
刘萤桉的生父,也就是现任武安侯看不上自家儿子整天嬉皮笑脸的模样,就损他说,“不求你考中状元,但凡你能给你爹考个秀才回来,你爹都高兴的给祖宗多上几炷香。”
刘萤桉当时是这么回他爹的,“咱祖上往上数三代,就没有不会用刀枪的,至于识字的,爹,是我祖父识字,还是我曾祖、高祖、天祖他们识字?一家子没一个文化人,还想让我给你们考秀才,爹你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武安侯当时被气的,直接拎起棍子要教训不孝子。偏刘萤桉还不怕,还在叫嚣,“要想我考中秀才,您得提前给我换个祖宗。”
武安侯说,“我给你换个爹得了!”
父子俩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以刘萤桉说,“我也不换爹了,我就换个哥吧,我多喊陈宴洲几声哥,指不定我就沾点文气,下一年就中秀才了。”
他爹说,“叫啥哥啊,叫爹吧,再不行你叫爷……”
刘萤桉纯粹是为气他爹,就说,“叫爷行,听着气派。那以后我兄弟就成我二爷了。听听,二爷,说出来多有面。”
最后以刘萤桉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棍子结束。
《《结连理》云莺》 第28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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