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书一听笑了,“平西将军还不到知天命之年。”
“这我比你清楚。重点是这个么?重点是,我爹若有意再娶,我娘去了后,我爹早娶了。他就是因为放不下我娘,才孤身到现在。偏我祖母总说,我爹年纪大了,身边不能没有贴心的人伺候……”
顾元熙嫌少在外边说自家的糟心事儿,以往都是刘萤桉他们说,他在旁边磕着瓜子闲听着。
这次不行了,他心里憋的慌。
他理解祖母让父亲再娶的心,可他更理解父亲,更心疼他母亲。
父亲进宫是尽责,但他为人臣子的,在尽了自己的责任后,却没有护好临盆的妻子。导致母亲在叛军来临之前,从密道跑出去。最后不知是密道暴露,还是其他缘故,母亲跑远了,生子后大出血死在外边。
跟随着母亲的丫鬟婆子,几乎都在那场动乱中死完了,谁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更不知道母亲究竟给他添了一个妹妹还是弟弟,那个孩子如今可平安出世,如今可还活的好好的?
每每想起这件事,就是一阵锥心刺骨的痛。
这时候还想让他帮忙劝说父亲续娶,他张不开口。
顾元熙越想家中的事情越烦,最后索性不想了,拉着几个兄弟一起喝酒。
陈宴洲很配合,陪着喝了不少。周枕书酒瘾发作,也跟着喝了一些。只有陈松年,他明日还要当差,不能饮酒,只在旁边不时给他们斟一杯。
如此,几人闹到宵禁,便也都散了。
再说次日一早,各种祭祀活动也都开始了。
府里暂时用不上他,陈宴洲用过早膳后穿上大氅,骑上马就准备往灵惠寺去一趟。
再看不到云莺他会疯。
再让云莺听经看经,他怕云莺会在他疯之前,先一步出家为尼。
《《结连理》云莺》 第30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