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轻“呵”,“拿不拿出来,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若只是要把长安候府拉下马,用这份证据与杀鸡用牛刀有什么区别?但若是要将长安候府连根拔起,除之后快,还就只能用这份证据。”
陈宴洲听明白了,之前他与长安候府没什么深仇大恨,他爹自然不愿意因为他的儿女情长对付长安候府。
他爹怕是还觉得丢份。
但如今不同了。
如今云莺身份一变,成了世叔的女儿。
世叔自幼与父亲交好,两人好到小时候恨不能同穿一条裤子,长大后,两人能够生死相托。
说句不好听的,世叔的女儿,与父亲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
单是要为世叔出气,父亲也恨不能摁死了长安候府。
长安候府若还想在宣国公府面前蹦跶,给他们添堵,增加他娶妻的难度……行了,已经不能再忍了,父亲怕是恨不能立刻就将他们连根拔起。
陈宴洲阖上手中的信件,问他爹,“这件事是您去办,还是我去办?”
荣国公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呵呵一笑,带着轻蔑说,“你去办?老子还怕你把自己也搭进去。臭小子,毛都没长齐,还敢学人使阴招。屁股后边留了一大堆把柄等人抓,若不是老子给你善后,你现在早进刑部去了。还将事情交给你,呵,老子可不想事情露馅后被人嘲笑……”
??181狼子野心
荣国公嘴上嫌弃儿子,可这着实是个大好的教学机会。
况且,真若是儿子替望尘出了这口恶气,之后提及两家婚事,望尘是不是能酌情多考虑考虑?
出于这种种考量,荣国公将他这半辈子深藏的算计,隐晦的传授给儿子。
尽管陈宴洲早先就在父亲身上,学到了一星半点权谋,这些权谋也足够他在官场驰骋。
《《结连理》云莺》 第36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