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状态差,即便忙得飞起,刘萤桉也在初一当晚就登了荣国公府的门,要见陈宴洲打探打探和离的事情。
他倒是顺顺利利进了大门,但也就只见了荣国公世子,就被撵了出来。
他都没见着陈宴洲!
据说这厮身体不适,不见人。
什么身体不适,糊弄鬼呢?
依他对荣国公府浅薄的了解,怕不是陈宴洲被他爹罚跪祠堂了?指不定他还被动了家法,如今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不能动。
惨,小伙伴实在是太惨了。
刘萤桉可怜他好朋友,但荣国公府又不是他能造次的地方。他被撵出来,也只能灰溜溜回了家,连翻墙偷偷去找陈宴洲都不敢。
既然知道了小伙伴在养伤,刘萤桉一时半会就不急着见他了。
说到底还是他太忙。
他一事无成,在家里彩衣娱亲。过年过节跟父兄在一起,免不得被敲打,那自然要表现的恭敬听话,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还出门?会友?这种关头跑出去玩,那不静等着父兄打劈了他么?
鉴于此,刘萤桉结结实实老实了几天。等到初五傍晚,他听人说宴洲携美同游……呜,他很想去找宴洲来着。
可是时间太晚了。
翌日他倒是难得有时间,可祖母联合母亲,暗中给他安排了相看。
对方是亲戚家的姑娘,家世比不上他家,但祖上也曾荣耀过。加上姑娘本人出众,祖母与母亲很看好这门亲事。
《《结连理》云莺》 第37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