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又坐了一会儿,就回花厅去了。
这厢楚砚良仔细收拾过,又用了一顿丰盛的午膳,便打起精神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可他到的时候,云莺才睡着没多久。
按理不好慢待了客人,老夫人是要将云莺喊起来的。
可老夫人不愿意,楚砚良也心疼表姐命运坎坷,就体贴的说,“别喊表姐起来了,让她多睡会儿。我先陪您说说话,我过来时,父母都提醒我,让我代他们给您问个安。”
两人聊起往昔。
去年冬天楚家老太爷犯了一次腿疾,疼得下不了床。
许是年纪大了,许是身体真的不好了,老太爷睡眠愈发少。即便睡着,也会频繁夜梦。
楚砚良说,“祖父多次梦见祖母,说是祖母来接他了。”
老夫人忙道,“这是胡说呢。你祖父最是精通养生,身体也结实,且得活到五世同堂。”
楚砚良笑一笑,这是好听话,可事实并非如此。
祖父确实擅长养生,但那是祖母未去逝前。
接连遭受丧女丧妻之痛,祖父精神萎靡,人受了非常大的打击。
若非惦记着两个表兄,祖父许是早就随了祖母去了。
可惦记着两个表兄当时年纪还小,楚家也没有能真正撑起门户的英才,祖父硬是咬着牙撑了过来。
可最近,祖父越来越频繁的梦见祖母,偶尔还在梦中流泪,说是看见姑母了,他说自己大限已到。
《《结连理》云莺》 第37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