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话,不过是威胁罢了。
陈宴洲没放在心上,随她去了。
可父亲却不想让一个女人胡言乱语,败坏了府中清名,再让荣国公府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况且,自古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父亲略动手脚,林淑清被饿的每日只一碗清水。
她终于学乖了,也知道闭紧嘴巴的重要性,从那之后,再没敢找过他。
如今,许是真的绝望了,许是觉得见面三分情,他们到底夫妻过两年时间,他不至于真那么绝情,真看着她去死,她便又大胆起来。
林淑清蜷缩成一团,不住的翻滚着,想借此躲避狱卒们的鞭子。
但狱卒们做惯了押送犯人们的活计,打人的手法刁钻极了。
林淑清躺着不动还好,她来回翻滚,反倒给了他们鞭打的便利。
最后,林淑清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整个人彻底老实了。
她被人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队伍中,云莺回头看时,恰看见她崩溃哭嚎的模样。
云莺同样看见了长安侯夫人。
那位矜贵端庄的夫人,此时表情麻木的看着近前的女儿。她一个字不说,一个表情也做不出来,就像是佛龛中那些无情无欲的泥菩萨一样。
这支要流放去岭南的队伍,再次出发了。
陈宴洲攥着云莺的手,“别看了,败坏心情。”
《《结连理》云莺》 第41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