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内,驱散了夜间残留的微凉潮气。
屋子里。桌上摆放着刚买回来的早点,暄软中散发着麦香的包子、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码在盘子里,乳白的豆浆分装在三个大碗中,热气袅袅升腾,面食的香气与豆浆的香甜味,填满了整个房间。
郑岩看着刚被自己喊醒、满脸惺忪睡意的何雨柱,嘴角带着笑意,抬手指了指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饭,轻声解释道:“师兄,水莲姐没来,我开玩笑的。叫你起来是叫你吃饭。”
何雨柱原本还半撑着身子,脑袋里还萦绕着浅浅的睡意,闻言瞬间垮下了脸,眼皮耷拉着,满脸都是被扰了好梦的不满。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没好气地嘟囔一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嘿,石头,你怎么这样!我睡得正香呢!”
抬手在脸上搓了一把,驱散朦胧的睡意,随口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漱了,一会儿过来吃。”
说罢,何雨柱趿拉着布鞋,慢悠悠往外走,嘴里还碎碎念着抱怨郑岩捉弄自己,脚步却轻快不少,显然是闻到了早饭的香味,肚子也正好饿了,想着赶紧洗漱完,过来吃包子、喝豆浆。
同一时间,安福胡同里,寻常的百姓人家也迎来了清晨的烟火。
牛明明家租住在这边一个二进的大杂院里。牛明明家租了两间房,牛父牛母住一间,牛明明和弟弟牛明海住一间。
牛父牛母住的这里用木板从中间隔开,里面住人,外面摆一张桌子,一家人在这吃饭。厨房是在门口一侧垒墙砌灶台,无论是春夏秋冬都在外面厨房做饭。
狭小的屋内,方桌上摆着简单的稀饭咸菜,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早饭。
牛明明快速喝完玉米糊糊,放下手里的碗筷,神色认真,将昨天和郑岩沟通的事情细细说给父母听。语气笃定,带着几分释然:“爸,妈,昨天我跟师兄说过了,我准备离开附件厂,去国营饭店工作,师兄没有反对。”
话音落下,看着父亲,继续说道:“等国营饭店营业时,爸你去找一趟孙经理约个时间,我想和孙经理详谈一下工作以及待遇方面的事。”
牛父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年轻时带着弟弟牛二娃生活。娶妻生子后,为了妻儿奔波劳碌,一辈子本本分分过日子,性子木讷沉稳。听完儿子的话,只是端着粗瓷碗闷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一旁的牛母却是瞬间眉眼舒展,脸上堆满了止不住的笑意,连忙接话叮嘱:“明明,那你回头跟孙经理好好说说,你要是去了国营饭店上班,得把你弟弟明海也一并带去。”
“知道了,我会跟孙经理提的。”
牛明明没有犹豫,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在牛明明心里,其实也不想离开附件厂,只是弟弟牛明海没有读书,也没工作,才选择离开附件厂。
年前牛明明在家提过一句,附件厂年后可能会搬迁去新厂区。牛母记在心里,时常跟牛明明念叨,想让他把辍学在家的弟弟带进附件厂上班。
《四合院之胎穿1937》 第506章 牛明明的苦衷(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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