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常靖国这般看着自己，苏瑾萱反而尴尬起来，父女俩隔着一张餐桌就这样对望着，陈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一直在忙着点菜。
此时的常靖国，在省委省政府那么大的会议室里，从来没有怯过场，可面对这个女儿时，他竟然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饿不饿？”最后，他问了这么一句。
苏瑾萱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应道：“有一点。”
常靖国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做的事情，立刻示意陈默把菜单递给女儿，说道：“看看想吃什么。”
苏瑾萱没有接菜单，而是看向陈默。
陈默笑道：“萱萱，你点，今天是省长请客，我们两个都是蹭饭的。”
常靖国瞪了陈默一眼后，说道：“什么省长、省长的，今天吃饭，不谈职务。”
苏瑾萱这才接过菜单，小声说道：“那我想吃鱼，还想喝鱼汤。”
“好。”常靖国马上对服务员说道，“清蒸江团，排骨藕汤，再来两个清淡的菜。”
常靖国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要放太多葱姜，她不喜欢味道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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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苏瑾萱抬头看了父亲一眼。
常靖国也怔了一下，他其实没有真正陪这个女儿吃过多少顿饭，可关于她的一些细节，他却记得很清楚。
有的是苏清婉提过的，有的是陈默说过的，还有一些，是他自己这些年在电话那头、资料里、旁人只言片语中一点一点拼起来的。
一个父亲迟到了太多年，就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补课。
饭桌上的气氛一开始有些拘谨，常靖国关心苏瑾萱在江边有没有被吓到，问她最近睡眠好不好，又问她是不是还在犹豫回不回哈佛继续深造。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他的声音明显放轻了。
“你妈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太想回去。”常靖国看着她说着，“是不是因为小陈？”
苏瑾萱手里的汤勺停了一下，陈默没有插话，他知道，这句话不能由他替苏瑾萱答。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377章 迟来父女情 汹涌长江局（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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