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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最复杂。它不对应某一个执法环节，而是对应项目审批。文件里有江北省四个重大工程的内部编号，审批时间与‘堤’的收款时间基本重合，但收款主体是一家投资公司。”
“公司负责人是谁？”陈默又问。
“李文斌。”技术组负责人回答，“三十七岁，江北恒远投资公司总经理。表面上与周德海没有直接关系，但这家公司参与过周德海分管的三个省级项目。”
周德海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会议室里，没有人立刻接话。
陈默走到屏幕前，把“堤”字圈了起来，说道：“现在只是项目交叉，不代表‘堤’就是周德海。”
“把恒远投资的股权、实际控制人、项目合同和资金落点全部查清。没有独立证据以前，谁也不许把这个代号写成领导姓名。”
“明白。”技术人员应着。
到了上午十点，王大勇的第一次讯问开始。
主问的是江南一组两名办案人员，陈默和顾志远坐在隔壁观察室。
讯问全程录音录像，桌上只摆着身份材料、权利告知书和已经完成复制的账册页。
王大勇右臂包着纱布，脸色灰败。
“无名账册是谁放进保险箱的？”办案人员问。
“不知道。”王大勇应着。
“保险箱钥匙在你身上。”办案人员说着。
“船是龙四安排的，东西也是他的人送来的。我只管开船。”王大勇回答着。
“你是临江负责人，不只是船长。”办案人员翻开一页航次记录，“这上面的字有一部分是你写的，鉴定很快会有结果。你可以解释每一笔钱，也可以保持沉默，但不能用一句不知道替别人扛下所有责任。”
王大勇盯着那页纸，过了很久才说道：“账不是龙四送来的，是‘算盘’送来的。”
“周海清？”办案人员问道。
“对。他每季度来一次，核对完就把数据拷进U盘。保险箱里那本无名账，不是给我们看的，是给上面的人看的。”王大勇回应着。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428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 省厅级别落马（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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