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声音明显变了，急急地问道：“那是谁？”
“周礼成。”叶驰应着。
“周礼成？”陈默吃惊地问着，两个最该是杨国成出现的地方，竟然全部不是他。
“对。”叶驰说道，“他穿着杨国成的外套，开着杨国成提前准备的套牌车，从家属院后门一路向南。”
“车辆没有中途停车，车里也没有第二个人。”
马锦秀接过电话，补充道：“黑皮账本里有‘留家’和‘外走’两个标记。现在可以确认，沈文海负责留家，周礼成负责外走。”
陈默握着手机，半天没有说话。他原本以为，沈文海已经是杨国成最后的后手。
只要识破沈文海，再沿着那辆黑色轿车追下去，就能找到杨国成的真正路线，可车上的人竟然也是替身。
杨国成在家里放了一个假的自己，又让另一个假的自己开车离开，把调查组可能作出的两种判断全部提前算了进去。
如果调查组相信家里的人是真的，就会在杨家浪费时间。
如果调查组发现沈文海是假冒的，就会立即追那辆离开的轿车。
可不管调查组选择哪一个方向，找到的都不是真正的杨国成。
“两个影子替身。”陈默吃惊地说道，“我是真没想到，杨国成竟然准备了两个人。”
“我们也没有想到。”叶驰回应着。
陈默追问道：“现在能不能确认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能。”叶驰说道，“杨家住宅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沈文海不知道，周礼成的车里也没有他。”
“许慧兰呢？”
“还在临时办公点。”
陈默想了想后说道：“再问许慧兰。杨国成既然连车上的人都换了，她之前讲的路线，很可能也是杨国成故意让她知道的。”
马锦秀回应道：“我马上问。”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498章 两个全是影子人物不是杨国成（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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