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没赚过钱,但也知道这小地方补习班的价格,都是二十天五六百块钱。
这样一算,他妈妈真是给了高价。
“你妈真是下功夫。”
齐二苟仰头不屑:“这有什么,我爹在外头挣了大钱,这都不算什么。”
他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我:“你还记得粮油店对面井口边坐的那个老头不?”
我眯眯眼睛,像是想起来,又像是想不起来,缓了半天问:“怎么了?”
他竖起大拇指,故作神秘:“他说你哥,有大富大贵的命。”
我有些惊讶,我哥不太像迷信的人:“他还去算过命?”
齐二苟摇头:“没有,你哥就是路过,我给你说,那老头算命可准了,前年的时候他给我爸说让我爸出去做生意,还真让我爸挣着钱了,不过他也说了,不让我们搬走,说根就在这儿,再要搬也要等我成年。”
我就说看他家不像是住在这胡同里的穷人家,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我当然信我哥有大富大贵的命,不用那个老头说我也信,有时候人的信念感也挺莫名其妙的。
去店里不路过那个粮油店,上台阶上的有些喘,我抬头看到那个路灯,想起来我哥微微佝偻的背影。
我哥,小老头。
我在心里笑他。
到了店里,他果然是在睡觉,摇椅上轻晃着,脸上盖着一张在隔壁要来的报纸。
齐二苟笑着把我哥脸上的报纸揭下来:“立哥,店被偷了。”
《《坏狗》1口咬掉》 第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