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前段时间把哥的工钱结了,打印店挣的钱,我给齐二苟补课的钱,还有我哥暑假在工地上干短工的钱,都到手里了,我和我哥勉强算是摆脱了一块钱掰成两半的窘境。
他带我在镇上置办东西,新衣服,新背包,各种文具。
我知道我哥不是想包装我,他就是想给我好的,竭尽所能给我最好的。
好东西...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不就是我哥吗?
“小起。”
吃完饭我哥叫住我。
我洗完碗直起腰身,他摆摆手,让我跟着他进屋。
我意识到可能我哥有大事跟我说,于是擦净了手跟他进屋,进去之后他给了我五百块钱。
我哥摸了摸鼻尖,没有看我:“哥不知道县城里的花销咋样,要是不够,回家的时候跟哥说,哥再给你。”
我摸着那钱,着实有些惊讶:“两个星期,你给我这么多?”
我哥看了我一眼:“算多吗?”
这不算多吗?他在工地上一天累死累活才给八十,给我挥手就是五百。
这还不包括我的学费和杂费。
我抽出来两百给他:“我要不了这么多,你拿回去。”
我哥又塞回来:“花不完留着,哥这儿有钱呢。”
他转身去给我收拾背包。
《《坏狗》1口咬掉》 第1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