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有方士念咒的声音传来,抑扬顿挫,一惊一乍的。
秦骛扭头看了一眼扶容,扶容睡得还算安稳,就是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秦骛把批好的奏章丢到昏睡的扶容怀里,站起身,大步走到外面。
他掀开帐篷帘子,守门的士兵连忙抱拳行礼:“陛下。”
“嗯。”秦骛从喉咙里应了一声,朝做法事的地方望了望,若无其事道,“把批好的奏章抬出去,发回都城。”
“是。”
两个士兵进去抬奏章,轻手轻脚的,不敢惊动床榻上的扶容。
秦骛就站在帐篷门前,望着外面。
两个方士穿着雪白的宽袍大袖,举着法器,在火堆前念着咒语,手舞足蹈的。
秦骛皱眉,就这个?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看不懂。
扶容为什么会信这种东西?果然只有笨得要命的人会相信这个。
不多时,两个士兵抬着奏章出来了。
秦骛吩咐他们:“去军医营多找两个军医过来,要老一点的,轮流守夜。”
两个士兵应了:“是。”
秦骛放下帐子,走回帐篷里。
帐篷里放着好几个铜盆,原本盛的都是热水,给扶容擦脸的、给扶容擦手的,还有一个是给扶容擦脚的。
后来扶容渐渐睡熟了,秦骛也就没有让人进来换水。
热水都放冷了。
《阴郁受重生后》 第2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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