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是想敲打你,孤是想说”秦昭别过目光去,摸了摸衣袖,“你擦眼泪,只是把眼泪在脸上抹匀吗?”
……
扶容表情一滞,更想哭了。
秦昭连忙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擦一擦。”
扶容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手帕:“多谢殿下,奴自己有。”
秦昭收回帕子,轻轻地将走廊栏杆上的积雪拂去上面一层,取
扶容不解,秦昭便指了指他的右眼:“敷一敷。”
秦昭一说,扶容这才感觉自己的两只眼睛都有点儿疼。
左眼是前几天跟琥珀打架打的,右眼是刚才被打的,他也没察觉。
扶容道了一声谢,接过雪球,敷一敷右眼,再敷一敷左眼。
他两边眼眶都被打得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扶容不知道该怎么跟太子说话,所以只是安安静静地敷着眼睛。
秦昭问:“你和你弟弟,关系怎么这样不好?”
扶容转过头,轻声道:“奴是庶出,扶玉是嫡出。”
秦昭又问:“只因如此?”
扶容轻轻点头:“只因如此。”
秦昭大约不曾见过这样的兄弟,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微微颔首,正色道:“你母亲一番苦心,你须得善自珍重,才不辜负她。”
扶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阴郁受重生后》 第9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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