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霄带她到这来作甚?
她的户帖和马车呢?
倏地,“噔”地一声,贺凛搁下杯盏,瞧了主座上的二人一眼,缓缓道:“阿爹阿娘,我查到了大哥当年奔赴锦州的缘由。”
话落,厅堂一静。
贺凛瞧了沈时葶一眼,“五年前,有个妇人在迎安大道缠上阿敏,还赠了一枚平安符,阿敏可还记得?”
闻言,贺敏的困意顿散。
她愣愣地点了头,此事贺凛知晓不奇怪,当年回府后,她哭着说了这桩事。岑氏当时还道,许是哪个拐卖幼儿的牙婆。
可好端端,提起这事作甚?
贺凛继而道:“那之后,那位妇人在咱们府邸徘徊了数日,且不止一次随在你身后。”
贺敏懵了,倏然想起自己这十多年来被人尾随的幻觉……
“这妇人,便是当年与阿娘一同临盆的郎夫人,孙氏。”
岑氏皱了下眉头。
“大哥心有疑虑,才着查此事。出征前奔赴锦州,只因大哥怀疑当年阿娘产女后,孩子被那郎夫人换了去,于是他去锦州,将自己的那枚的玉佩,赠给了有可能流着贺家血脉的小姑娘。”
话落,犹如往一湾平静的湖泊里投下一颗巨石,“哗”地一声,惊气千丈高的水柱。
堂内除却陆九霄与贺凛,无一人不是满脸怔然。
沈时葶脑袋“嗡”地一声响,几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
岑氏情绪激动地扶着案几起身,一瞬不错地盯着她腰间的玉瞧,复又缓缓上移,看向那张水嫩的小脸。
贺禄鸣忙起身扶住自己的夫人,常年征战沙场的面色板起来有些肃穆,他道:“你可知你在说甚?”
《【推荐】芙蓉帐--荔枝很甜》 第15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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