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失去神志的人是管不得旁人的,她只能沉溺在自己的悲伤。
她埋首在他颈间,小巧的鼻尖碰了碰男人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那天夜里,也是这个味道。”
男人神色一滞,他几乎立即就反应过来沈时葶在说甚。
须臾,沈时葶将下巴搁在男人肩颈上,语调拉得漫长,断断续续地说:“你还骗我,你都要纳妾了,还想骗我留下,陆九霄,你怎么这么坏……”
陆九霄怔了一下,拧了下眉。
话都说到这里,还有何想不明白的?理理时间线,正是乞巧夜之后,她才动了离府的念头,当夜还爱不释的兔子,转头便赠了陆菀。
他停在林荫小径上久不向前,沈时葶从持续前进忽然停下,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她拍了拍陆九霄的肩,“想吐。”
陆九霄将她放下,她便顺着力道蹲了下去。
然,对着这绿油油的草丛,她那股恶心感又荡然无存了。
陆九霄蹲下,拍了拍她的背。
“沈时葶,不是要纳妾还要你留下。”
小姑娘拿一双泪汪汪的眸子看他。
陆九霄揉着她的脑袋,“是要你留下,才纳妾,能想明白吗?”
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头疼。
陆九霄放弃与她解释,见她难受稍缓,便打横将人抱起,一个掉头,走向松苑。
《【推荐】芙蓉帐--荔枝很甜》 第18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