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医院太冷了。
兰又嘉说完检查的事,只觉得屋外的雨声越来越远,又仰起脸,看向近在咫尺的恋人:“刚从酒会回来吗?我闻到味道了。”
“嗯,庆祝那颗钻石。”
没人提起那个蛋糕与那场过敏,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
男人话音平静,兰又嘉从那双漠然的灰绿色眼眸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就有些难过地问:“为什么不带我去?”
傅呈钧说:“外面下雨了。”
“但是上一次你捂住我的耳朵,带我出门的。”
“不想让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
兰又嘉害怕雨天,对此有种近乎于应激的剧烈反应。
每到下雨天,他身上会浮现一种令人着迷的恐惧与脆弱,像将要凋谢前盛放到极致的花,叫人移不开目光。
得到答案的兰又嘉仍然坚持,半是撒娇半是祈求:“可我想陪你一起去,那种酒会多无聊,有我在才比较有趣。”
男人仿佛被这句话取悦,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他颊畔,轻轻拭去那些残留的潮热泪水。
“以后带你去。”他淡声道,“如果不下雨的话。”
灰绿眸珠里映出的漂亮青年立刻笑了起来,被雨水诱发的惊惧、被抛下等待的伤心如幻影消逝。
他只剩一点点委屈了。
所以兰又嘉小声说:“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他从不对傅呈钧撒谎,有什么感受,就说什么。
就算是觉得委屈,也要将委屈说出口才行。
除了那唯一一个,他不敢再提及的委屈。
但没关系。
因为爱人依言哄他了。
《嘉嘉》 5(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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