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终于反应过来,尽可能冷静道:“呃,是、是的傅总,兰先生过生日那晚在医院抽了血,做了血常规和一些筛查重大疾病的加项。”
“报告呢?”
“报告……报告在兰先生那里。”
在惊诧过后,梁思逐渐找回了理智,话音变得镇定:“我陪兰先生拿到后才离开的,走之前我看过检查报告,除了显示有轻微的低血糖,其他项目的结果都是正常的。您需要我再去医院调一份报告来吗?”
语毕,他隐约觉得,傅总原本相当不愉的面色有所好转。
梁思的回答,和那晚青年在他怀里说的话一模一样。
于是傅呈钧想,兰又嘉没有说谎。
他从来不对自己撒谎。
所以,宋见风刚才提到的脸色不好和身体不适,应该就是淋雨后发烧的症状还没有完全好转。
----他明明让兰又嘉吃了药以后在家休息的。
却任性地跑出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
好在还算聪明,没任人欺负。
傅呈钧按了按眉心,从昨天早晨开始就萦绕于心的那股烦躁,终于悄然淡去。
他能有条不紊地处理动辄牵连数亿的商业条款,却一直没弄懂这份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从何而来。
或许是晨间窥见的那片横亘在白皙手臂上触目惊心的青紫,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这种异样的心情在宋见风的突然到访后达到了顶峰。
他其实非常讨厌昨天早晨兰又嘉那副苍白忧悒的模样,以至于不想跟那种状态下的青年再相处,因此又是一夜未归。
《嘉嘉》 14(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