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又嘉已经从他的语气里得到了答案,垂着眼道:“我不会再问了,我可以跟别人一起去,也可以一个人去。”
事不过三,他知道的。
他话音平静,傅呈钧便真的没有再放在心上,转而问起更关心的事。
“你刚才叫我什么?”
“傅先生。”兰又嘉说,“以后我可以一直这样叫你。”
他第一次见傅呈钧时,就是那样叫他的。
傅先生。
傅呈钧已经有差不多两年没听过兰又嘉这样叫自己了,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回过神来,他半是揶揄半是不满道:“在床上这么叫就够了。”
身边人就笑了一下,顺从地问:“傅先生,上床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们的关系从性开始,也该从这里结束,画下有始有终的句点。
没有一起看雪,那他会独自离开。
去哪里都好。
听他这么问,傅呈钧愣了一下,灰绿眸子定定地注视着他。
然后,男人起身,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他抱了起来。
兰又嘉条件反射般小声提醒:“……轻一点。”
可他没想到的是,傅呈钧并没有把自己抱进房间。
兰又嘉被圈在男人怀里,坐在他腿上,听见发顶传来笑意清晰的低沉声音:“怕疼还主动招我?”
《嘉嘉》 21(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