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过了一段时间,兰又嘉真的拥有了一个很温柔的第一次。
温柔得令他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泪,以至于傅呈钧无奈地停下来问他:“我做得真有这么差?明明事先学过了。”
兰又嘉这才知道,原来对方也是第一次。
这个男人是真的对感情和性没有一点兴趣,和他完全不一样。
这样想着,他更想哭了,又难过又羞愧,一边哭一边道歉。
傅呈钧被他哭得心烦意乱、无可奈何,索性吻他。
不由分说的,充满侵略性的吻。
像爱一样的吻。
可那分明不是爱。
不存在的雪花落满了夏夜的礼堂,有不少听众的眼睛里,都闪烁着静静的泪光。
而兰又嘉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短暂掠过视网膜的那处刺眼空白究竟是什么。
是一个空出来的座位。
傅呈钧早已离开了。
近在咫尺的琴弦哀鸣震颤,空气愈发冷了。
他再也不能骗自己视而不见。
男人没有听到这首一半熟悉一半陌生的即兴钢琴曲。
也没能在场见证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光彩熠熠的时刻。
但这其实不是傅呈钧的错。
是他的错。
《嘉嘉》 27(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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