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兰又嘉在某次节日兴冲冲送给他的礼物。
是哪个节日?
他记不清了。
但傅呈钧记得很清楚的是, 那天抱着玩偶钻进他怀里的青年,絮絮叨叨地说这是自己见过最像他眼睛颜色的宝石,而且刚好被打磨成了两颗, 能凑成一对,所以他也最喜欢它。
那一刻他其实不知道,兰又嘉是在说最喜欢什么。
宝石、玩偶,还是他。
无论是谁,此刻它们都在这里。
在这间不再是家的房子里。
屋外的风雨来势汹汹,夜色昏沉晦暗,像是世界末日的光景。
一种浓重得宛如稠密泥沼的疲惫,突如其来地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
连轴转工作了大半个月,傅呈钧的神经始终是紧绷的,没有过一刻放松。
借着这场打乱所有安排的剧烈台风,难得能迎来两天的休息时间。
他的确该觉得累了。
所以傅呈钧最终没再离开。
他没有动屋里被保洁收拾到一半的痕迹,也没有回那间一片漆黑的卧室,而是走进了另一间过去很少用到的个人卧室。
《嘉嘉》 46(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