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郑重地说了要离开,就不可能是开玩笑。
但又为什么会将自己拥有与珍视过的一切都留在这里,说不需要了,任由他处理?
思绪浮动间,找不到一个合理解释的傅呈钧难得显出几分郁然躁意,锐利的目光再一次于这间静止的卧室里逡巡,反复审视着任何一个可能有意义的细节。
忽然间,视野里掠过一抹半绿半白的色彩,它被很随意地搁放在陈列柜上。
男人神情一怔,伸手拿了起来。
是一个纸皮已经有些泛黄的药盒。
上面印刷的药品名是阿司匹林。
刹那错愕后,傅呈钧很快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天早晨。
他被一阵跌跌撞撞的动静吵醒,看见兰又嘉跪坐在柜子前翻找着东西,整个人冷汗涔涔,看上去狼狈不已。
终于在抽屉深处翻到这盒药,青年正要仓皇地剥出药片咽下去,被他及时拦住拿走,随手放在了柜子上。
因为这是一盒已经过期的阿司匹林。
也是在这一刻,傅呈钧才有些恍然地想起来,那天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兰又嘉拿止痛药吃。
他见过很相似的一幕。
甚至可能见过尚在保质期内的这盒药。
在两年前。
自那个有动人琴音弥漫的落雪平安夜之后,兰又嘉就开始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眼前。
青年的目光里总是盛满了炽热烂漫,让人不忍打碎的晶莹爱意。
所以傅呈钧没有再拒绝过对方。
更没有确定过彼此的关系。
他是被追逐的那一个,便占据了顺理成章的主导权,有着随心所欲的自由。
《嘉嘉》 47(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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