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彻底动摇的那个瞬间,傅呈钧选择给他一个家。
一个他应该会很想要的家。
这个选择是显而易见的正确。
搬进新家的那一晚,精疲力尽的青年喘着气,眼睛很亮地凑上来亲他:“晚安。”
零距离的拥抱里,绽开一个个笨拙热切、柔软亲昵的吻。
刚刚都算是克制结束的傅呈钧被亲得眉峰紧蹙,无奈地捉住他作乱的手,沉着声音恐吓他:“你到底想不想睡觉了?”
“想睡觉!不要了。”他目光潋滟、困意连连地回答完,可又抱着男人不肯撒手,接着说,“晚安。”
向来大胆直白,从不吝啬说爱的青年,唯独在这一晚,没有说爱他,却说了好多声晚安。
听起来格外缠绵动人的晚安。
傅呈钧被他缠得没办法,实在被这一声声晚安念得心软,好不容易等怀里的人真的睡着了,才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澡。
回来时,却又对上那双睡意朦胧的眸子,似乎是因为旁边忽然冷却的空位置惊醒,正迷迷糊糊地望过来。
“傅先生,你去哪----”
傅呈钧打断了这声透出惴惴不安的提问。
“你还要那么叫我吗?”
短暂寂静后,他看见那双柔和的杏眼里蓦地绽开一抹几乎令人忘了呼吸的绚烂笑意。
“……呈钧,晚安。”
从那天开始,兰又嘉一直这样叫他。
一如初见时那抹缱绻难忘的停顿。
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兰又嘉吃止痛药。
《嘉嘉》 48(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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