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下着一场京珠近年来最汹涌的大雨。
男人修长的指骨蓦地收紧,毫不犹豫地问:“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
他在哪里?
被问到的人茫然地抬起眼,望向四周。
周围好黑,黑得令人绝望,不知道是因为所有光线都被遮住了,还是因为陷入天旋地转的眩晕。
有一阵遥远沉闷的撞击声反复冲击着鼓膜,嘈杂又朦胧。
他身上很难受,哪里都在痛,痛得像快要死掉了。
脖子那里的感受最为鲜明,横亘在颈侧的狭长伤口正在燃烧,仿佛刚被烙下这道印记。
兰又嘉下意识伸手去摸,瞬间摸到一手的潮湿黏腻。
是血吗?
他被安全带割伤了。
耳畔的听筒里,正飘出那道他在这一刻最需要的声音。
----他记起来了。
记起了上一次听到傅呈钧用这样失了冷静的慌乱声音跟他说话,是在什么时候。
他也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我在车里。”兰又嘉渐渐握紧了手机,哭着说,“我想来公司找你,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来公司找我?”已经在往车库走的男人蓦地一怔,“你怎么会来----”
话音未竟,突然消弭于蜂拥袭来的记忆。
《嘉嘉》 51(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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