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吻他的同时,也心绪难安地仔细审视着怀中大半个月没有见的恋人。
跟分开时相比,兰又嘉没有再变得更瘦。
这段时间里应该好好吃饭了。
虽然此时的面色很差,还浑身湿透。
“为什么淋雨?”傅呈钧低声问,“发生什么了?”
兰又嘉没有回答。
但他感觉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栗正在渐渐平息。
于是他将人抱得更紧了,声音也尽可能地柔和。
“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傅呈钧不太熟练地哄着他,“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去测一测体温,做个检查。”
闻言,兰又嘉终于有了反应。
“检查?”他的声音很朦胧,像潮水涌过男人的胸口,“为什么要做检查?”
傅呈钧的话音顿了顿,还是坦诚道:“因为你丢在家里的那张CT申请单……我不放心。”
听到这个关键词,兰又嘉的反应仍然激烈:“我说了不是我的,我没有生病!”
也正是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神智有些混乱的人才真正从梦魇的泥沼中醒来。
《嘉嘉》 51(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