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他才没有时间去想起一个最特殊的病人。
一个已经在他生命中消失了很久的病人。
一个他很确信,此刻正被灿烂幸福围绕着的病人。
这就足够了。
即使那份幸福,不是由他给出。
即使,他会被永远困在这个由自己亲手锁上的苍白囚笼。
红灯转绿。
湛蓝晴空下,这抹浓郁到近乎于黑的深蓝,和许多辆在此等待的轿车一起,挂挡起步。
再一次湮没在茫茫车流之中。
第十四天,七月二十二日。
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以北,群山之巅坐落着大片建筑物,宛如一个袖珍城市。
作为全世界唯一一座置身云中的高海拔赌场,这里本该庸俗的纸醉金迷,仿佛都沾染着天堂的气息。
云顶山庄内部,灯光与酒色相映,筹码被推来换去,到处流动着金钱的声音。
哗啦一声响,中年男人面前的筹码被荷官尽数收走,而他刚按掉一个不想接的电话,不禁啐了一声:“要紧关头打过来,全是他带来的晦气!”
和他一道来的同伴闻言,操着一口不算标准的国语,好声好气地劝道:“傅老板,别动气,换一桌手气就来啦。”
两人随后起身,目光流转过一张张赌桌,却并未很快入座。
穿行在热闹的人潮中,同伴低声问:“又是那个后生仔的电话?”
傅令坤嗤笑一声:“不然呢?之前叫我别去烦他,现在倒好了,天天来烦我,真他妈是个兔崽子。”
他的语气里满是怨愤,眼神却截然相反。
《嘉嘉》 117(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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