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种愈发偏执强烈的报复心。
中年人一字一顿道:“我要光脚的人。”
“----除了一条命,什么也没有的人。”
第十六天,七月二十四日。
光海市中心,富安大厦,光滑如镜的楼体反射出赤红夕阳。
黄昏朦胧的光线涌进位于大楼顶层的某扇窗口,静静地落在女秘书格外凝重的脸色上。
“傅总,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傅令坤滞留在境外不止是为了靠豪赌翻身,我想,您上次的担心恐怕是对的……”
空气里回荡着林秘书条理清晰的汇报。
良久,办公桌后的男人抬手按了按眉心,沉声道:“把之前准备好的材料递给市局吧。”
“关于职务侵占的那部分材料吗?”
林映问完,又谨慎地确认道:“傅总,我们不等他的下一步动作了吗?”
男人微一颔首:“既然已经确定了他最后的底牌,没必要再继续冒风险,到此为止。”
没必要再继续冒风险。
这是很符合傅呈钧往日作风的一个决策。
前提是,已经能百分之百肯定不会出现意外。
然而,在傅令坤这件事上,林映其实不敢保证,对方绝对没有留别的后手。
那是一个看上去冲动易怒,实则心机深沉的赌徒。
她知道眼前同样姓傅的男人肯定比她更明白这一点。
可原本打算要引蛇出洞,彻底拔除富安内部种种隐患的傅呈钧,却依然决定就此收手,罕见地改变了自己最初坚持的计划。
《嘉嘉》 117(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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