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一道喋喋不休的清澈嗓音,也一如既往。
----“呈钧, 天气预报说博茨瓦纳又有地方快下雪了, 可不可以陪我去看雪?你答应过我的。”
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因为今年很忙,没有时间。
----“明年?……傅呈钧,我想今年去非洲看雪, 你陪我去, 你可以在酒店里工作的,好不好?”
撒娇般的尾音令他有极短暂的动摇,但很快就再一次拒绝了。
因为富安的事相对棘手,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需要待在光海。
----“傅先生,那你七月份有空吗?”
第三次,他不再直接拒绝,只觉得诧异,反问对方:非要这段时间去?
其实那一刻他在想, 从京珠出发, 经转后抵达哈博罗内的总航程是二十个小时,往返即是两天,加上一天的停留观光, 这趟总计三天的行程,或许能从仍然忙碌的七月挤出来……
而在这个念头彻底明晰之前,那个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嗯,但是你不去也没关系。我不会再问了,我可以跟别人一起去,也可以一个人去。”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分失落和沮丧,仿佛先前的反复追问,只是一时兴起。
所以,他就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放下了这个尚未得到充分考虑的行程计划,转而问起更关心的事。
----“你刚才叫我什么?”
----“傅先生。以后我可以一直这样叫你。”
后来,他真的这样做了。
在那个宛如热恋的甜美夜晚,兰又嘉第一次重新叫起了这个生疏得如同初识的称呼。
也是最后一次,用那样充盈着幸福、憧憬的语气同他说话,柔和却执着地向他提出一个邀请。
可他始终没有答应。
《嘉嘉》 133(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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